五福彩票|很显然那洋人也想到了

 新闻资讯     |      2019-08-30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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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顾昀的眼疾和耳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犯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对于这个顾昀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其实心里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在军营里出这种事可不得了。而长庚比他更担心他的身体,于是一日清晨就收拾好衣装出发去找陈姑娘了,走之前他不停叮嘱顾昀一定就在床上躺着别到处乱摸,乱走,长庚不仅将顾昀的琉璃镜放到他的枕边方便他拿,还将营帐内所有尖锐的物品全都收拾了出去,这之后才离开了营地。

  待顾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已经空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已经凉透的被褥,然后猛地收回手来,不由得心里直骂∶顾昀啊,顾昀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那小混蛋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顾昀拿放在枕边的琉璃镜戴上,可眼前还是一片雾蒙蒙的一片,顾昀有些失望地轻叹了一声,将琉璃镜摘下重新放回枕边。

  虽然长庚叮嘱他待在床上休息别瞎走,但顾昀根本闲不住,他正准备从床上下来走走,可脚一沾地便软了下来,硬生生地跪到地上,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使他终于清醒了一些,顾昀心知不妙,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不论他怎么动所带来的只有越来越热的身体,顾昀心里暗骂一声,然后压着嗓子说道∶“出来吧,你倒是胆子大,敢在军营里给我放有毒的雾气……” 话还没说完,一声嗤笑从床后传来,顾昀警觉地看向床后,一个高挑的西洋男子从那里走了出来,“ 洋人? ”顾昀看着他身上的穿着和金黄的头发说道,那洋人不理会顾昀的发问,他走到顾昀面前,蹲了下去,不停打量着顾昀,顾昀被他盯得不舒服,身上的燥热提醒着他形势的不利,“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昀冲那人吼道,那西洋人笑着道∶“顾大帅,我一直听说你是个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顾昀虽然听说过西洋那边男风盛行,但是也没有想到盛行到这个地步,在这战地还想着干这种事?!待这洋人凑近了顾昀才看清他身上的衣物,一看就是一位高位军官才穿的服饰,“你不会就是这次向我们宣战的……” “对啊,不这样做,怎么可以见到你呢?我们……” 顾昀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这雾气还有催眠的作用,没过一会儿顾昀便晕了过去……

  待顾昀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褪了大半,手被束到了床头,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顾昀的眼病消退了一些,能稍微看清事物了,于是抬头看了一眼这绑他的丝绸,心里不经感叹洋人还真是讲情趣,居然绑人都用丝绸?他抬起头来看四周,这里显然不是自己的营帐,他的营帐里哪里有这些奇珍异宝啊? “ 美人这是喜欢我这儿的宝贝 ? ” 顾昀随声望去,那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到床边,两支手支到顾昀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 “若是喜欢,我便赠几件给你,可好?” “唉,别,这奇珍异宝我可不敢拿……” 顾昀动了动他的手,接着说道∶ “ 倒是这绑我的丝绸我是越看越喜欢,不如你帮我解了给我吧?” 那洋人嗤笑了一声,“美人你还真是风趣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丝绸啊,给你倒是可以,但是……”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是啊,你得把我伺候舒服了……”

  说着便从衣服里拿出一小瓶膏药,顾昀认得那膏药,以前在青楼喝酒时那里的姑娘曾给他介绍过这个,那种膏药掺了一种极烈的,只是与肌肤接触药效便会发作。

  那洋人沾取一些软膏,在顾昀的注视下抹向他的胸膛,顾昀作为将军,虽身材苗条,但身上的肌肉都十分紧致,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诱人,那洋人眼中的贪婪让顾昀恶心,但自己的身体又不争气地被这挑起了火来,顾昀强忍着自己想被抚摸的欲望,隐忍的喘息在他身上的洋人看来不过是一种情趣。这药效比他想得还厉害,如同一把火一样点燃了他的身体,“长庚……”顾昀几乎是下意识叫出了这个名字,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那洋人还是听到了,他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一只手将顾昀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原来传闻是真的, 这雁王殿下还真有龙阳之好……” 顾昀被药冲昏了头,听到了长庚的名字便立刻对上那洋人的眼睛,“长庚……” “呵,别叫了,好好看清楚你身上的男人是谁,不是你的长庚……你!!” 话还没说完那洋人便叫了起来,只见顾昀咬破了他的嘴唇,鲜红的血沿着顾昀的嘴角流下,落到他白皙的胸膛上,绽开一朵朵妖媚的血花,顾昀原本朦胧的眼神变得明亮了些,果然,只有血才能让自己清醒, “这……”那洋人顿了顿,有些惊讶,又觉得顾昀可笑 ,“顾大帅这是要为燕王殿下守身如玉吗?”,顾昀抬起他的眸子,眸中寒光激得那洋人下意识得躲闪他的目光,不经感叹这大将军的气势可真不是盖的。

  “那当然,若你执意要这样做的话,我倒是不建议咬舌自尽,为雁王殿下守身如玉呢。” 说完这话,顾昀真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好笑的的很。

  “义父还真忍心抛下我啊……”顾昀猛地看向帐外 ,只见长庚用带血的手掀开帐帘走了进来,长庚身上全部都沾上了血,脸上也有一大片血,但这血显然不是他的,这么大一个人能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将的营帐,那么外面那些守卫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很显然那洋人也想到了,他的脸色苍白瘫倒在床边不敢动弹,脸部肌肉颤抖着,显得有可怜又好笑, “哪支手?” 长庚先开口了, “什……什么?”那洋人不是没听清,是听不懂长庚的意思,什么哪只手?他的手干什么了吗?

  “我,问,你,哪只手碰我义父了! ”他这段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长庚边说边拿起身边的长剑,那洋人被长庚这举动吓得冷汗出了一身,嘴里吞吞吐吐的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不出来啊?那好办,都砍了吧。” 长庚举起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对着那洋人的其中一只手臂砍了下去,洋人本来想躲,可身上吓得发软,剑光一闪,一时间血如泉涌,“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洋人惨叫起来,脸色铁青,不一会儿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长庚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再次抬起剑准备砍另一只手,却被顾昀出声制止了 “你个小混蛋,我还在这儿绑着呢,你他娘砍人砍开心了是吧! ”,长庚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扔下剑快步走到床边来,替顾昀解开了手上的丝绸,顾昀淤青的手腕和破裂的嘴唇看得长庚两眼一红又准备去砍人,顾昀拉住长庚的衣服,跪在床边抱上了他,长 庚这时才发现顾昀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 义父! 这是?! ” “别……问了,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