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彩票|杀破狼priset 庚昀向 看看你我就不疼了。

 新闻资讯     |      2019-09-08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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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庚几乎能想象出来顾昀有多少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伤病交加。”。非原著时间线,纯属自我妄想产物。真的没关系!!。]

  顾昀强忍着想将对方一掌拍进地里头种萝卜的冲动,摆了张凶神恶煞的臭脸,刃就在身边,做足了要严刑拷打的模样。

  “人证物证皆在,我就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出卖自己的国家,对方给了你能当皇帝的好处吗?”顾昀深深皱着眉,“那沙匪又不会真护你一世,我们打赢了要沙匪把你交出来,对方肯定毫不犹豫就出卖了你,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吗?”

  “狗屁!官府腐败,我们的军饷迟迟不发,家里人生病饿死而我只能在战场上命悬一线!更何况敌军来袭,平民百姓都是第一个死的,老子征战沙场,护的都是些贪生怕死的官,凭什么!”

  “哦,难为你这颗赤子之心了啊,确实,这些年大梁的军饷不多,但我顾昀问心无愧,哪次钱到手了不是立刻就给你们?你有家人生病要钱,那些在沙场上战死的兄弟们呢?他们的家人就不是家人了吗?你说你拼命护的是贪生怕死的官,平民会被牺牲?你当玄铁营是死的吗?!当我是死的吗?!”顾昀狠狠一拍桌,借此发泄出自己的怒气,接着狠狠盯着对方的眼睛,“你现在把我们的消息透露出去,要是战败,国会亡,家会毁,人会死!意气用事,废物一个!”

  对方显然被顾昀说动了,原本坚决又愤怒的表情开始带着些许茫然,顾昀乘胜追击,“那沙匪许了你什么好处,还有谁都跟他联系过,说出来还可以从轻处分。”

  “那…那人告诉我,等攻破了城墙,专杀那些贪官腐官,拿他们的钱,肯定不会动寻常百姓,还说我们都是百姓,何必互相为难。至于…至于他们还找过谁,我真不知道!”

  顾昀一把抓起来自己倚靠在桌旁的割风刃,要不是现在顾不上,他定要给这个没脑子的家伙的脑袋都拧下来。

  沈易跟着顾昀走出营帐,见对方是真的打算直冲冲去战场,赶紧退回营帐对着守卫的人吩咐道:“找个人把他看紧了,等大帅回来处置。”

  接着出了营帐,沈易把顾昀的甲递给他,等顾昀穿戴好以后,又牵了头骆驼过来。

  “大帅,我看着沙匪的头儿还是有点厉害的,还知道挑这些容易钻牛角的人下手。”沈易凑得离顾昀近了一些说:“难保他们会下什么黑手,我们是不是也该藏一手以后再去跟他们打?”

  顾昀白了沈易一眼,又一次感叹沈易这吃屎都不赶热的尿性,“谁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从现在开始换打法也来不及,硬着头皮上呗,这亏不能白吃,待会儿我要狠狠揍一顿沙匪那个王八蛋。”

  显然顾昀并没有打算靠腿走,他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沈易牵来的骆驼,对着他人传令推战车。

  军令很快传下,所有人整装待发,稍等了些时间,负责打探前线情况的跑回来,“大帅,沙匪在那大漠里敲了战鼓!”

  “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离顾昀比较近的十几个兵跟着喊出来,接着就是大半,最后是所有人。

  那沙匪狡猾,将双方交战的地方选在了大漠里,铁甲稍有不慎就会吸进沙尘,难受不说,要是卡在关节这些细微处,一个动作可能就做缓了。更有吸进紫流金匣子里的,当场就炸了。而且甲沉,遇见流动的沙地还会陷进去,哪怕是最轻的甲,也会寸步难行。

  顾昀命指挥的人举起旗子在空中旋了三圈,众人见到都让甲喷出蒸汽,脚面离地腾空而起继续战斗。

  刀刃连续不断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炮火的轰鸣一声紧赶着一声,沙土飞扬,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和顾昀交手的那人看出顾昀不愿意让沙子扑到他身上的甲里,硬是扛了顾昀的一刀也要抓了一把沙子丢向顾昀的脸和腹。

  顾昀来不及退避,因为太近的缘故,沙尘被吸进甲内,顾昀能清晰的感觉到碾过沙粒的不适以及细微的不协调感。这可真是阴沟里翻船呐。

  “大帅!”沈易挥退身边碍事的沙匪赶到了顾昀身边,见顾昀的甲上还有未抖落干净的细沙心里一惊,“沙进甲了?!”

  “嗯。”顾昀简易的回答了沈易的问题,借着沈易的掩护,顾昀飞速的开始卸下自己身上的甲。由于从腹部这里进去的,顾昀首先解开了腹上的,接着又开始弯腰拆腿上的。

  沈易一个人又要杀敌又要照顾到顾昀,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等顾昀把甲卸干净了,赶紧问了一句:“你怎么办!”

  顾昀卸好了甲又扛起刃绞杀敌匪,原本想将甲丢进敌中,但实在是没办法确定这甲会不会炸,所以顾昀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拉着手腕的部分一点点拖着向后退。

  没有甲在身上,顾昀的双脚陷进沙中导致动作迟缓了不少,敌人见了落入下风的顾昀什么招都往他身上招呼,顾昀一时双拳难敌不知多少手,极其狼狈。

  刚用割风刃扫出一片空地立马就被敌匪填上,他顾昀又不是属陀螺的,能借力一直转下去杀敌。所以顾昀选了个最为保守的方法,他将手里拖着的甲抛到空中,再用刃柄击打出去,趁敌人闪避的时候蹬着腿往自己队伍里面跑。

  可惜今天顾昀似乎天时地利人不和,原本他那甲里进的沙子没钻金匣子里,结果被他这么一折腾,一股脑都倒进去了。

  旁边的人只来得及下降以后半掩着顾昀,随即就被爆炸的热气浪推出去几丈远还滚了两圈。

  好在其他人及时赶到,从沙匪围攻的圈子里面捞出来一个顾昀,否则今儿个顾昀真就要这么憋屈的折在这里头。

  顾昀吃力的被人搀上了战车,沈易那把就放出来得手的烟花炮仗。顾昀顾不得自己身上带伤,连下三道军令将敌匪后路封死,让神仙老子来也生不出花以后才放心痛晕了过去。

  等顾昀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是沈易那张苦丧脸。他还没死呢,这沈易什么毛病?

  “去取笔纸来,我写个折子还有信。”顾昀端坐在床上,面前是折叠小桌,他身上有伤不能像平时那样东倒西歪乱坐,而是直挺挺的,活像个要完成作业上交先生的学生。

  笔纸墨台取来,顾昀先是把递给皇上的折子细细写好,再交由专人送去呈上,接着又抽了张白纸,举起瞅了半天想到一个好法子。

  就像是庆祝胜利时喝醉了,没办法细细的汇报,就这么随意提笔一写,传的都是喜讯。

  “去,把这个给雁王送过去,味道给我留点,别穿帮了,不然我拿你是问。”顾昀将信件封好甩进沈易的手里,“什么表情,这报喜呢。”

  “这换做我是殿下,知道你就这么瞒着我,肯定得疯,然后这辈子都不认你。”沈易将信交给信使,转过身看着半个身子都瘫在床上不能动弹的顾昀,忍不住又念叨了几句,“顾子熹!你说你,明明就知道自己重伤后畏寒,还把帐门大开,是怕这白毛风吹不坏你,再多感受感受吗?我说你...”

  “算我求你了,闭上你的嘴滚一边吧,大夫叫我静养!”顾昀痛苦的捂住耳朵,他的药效快过了,沈易的话听着半清半糊的,比那夏日午休时蝉叫还烦。这沈易分明就是趁自己没办法收拾他才敢这么放肆的唠叨自己。

  顾昀这点痛苦在沈易眼里根本就不是事情,该怎么继续说他就怎么继续说,直到沈易发现顾昀板着一张脸,沈易试探着没发声问了一句您这是入定了吗,见顾昀在他嘴停了以后才给了反应,这才明白他刚刚说的全送给空气了,顾昀半个字都没听见。

  得,这位爷现在是真两耳不闻任何事了,沈易刚念叨了那么多,正口干舌燥,一点也不想对顾昀咆哮,干脆利索将毯子往顾昀身上一丢,见他能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后直接出了帅帐。

  刚出帅帐,沈易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心里直犯嘀咕,却又一点都摸不到头绪。大概是看沈易杵在门口辛苦,旁边的守卫给沈易打算搬条板凳。

  “不用了,不用了。”沈易连忙收回来自己的思绪,反应过来自己此行不妥,赶紧让到一边儿去了。

  信都送出去了,仗也打的干净漂亮,还能有什么事儿呢。沈易学着顾昀那心比天高的气度,溜达回了自己的营帐。

  那封给雁王的信送出去没过多久就到了长庚的手里,他刚好就在这附近,倒也方便了送信的兄弟。

  还沾着酒香的信被长庚拿在手里,薄薄一张,公事不应当带着酒气吧?长庚腹中七分疑惑三分期待拆开了信,只见上面有顾昀亲笔写的大获全胜,笔迹十分奔放,大有这字要脱出纸张的感觉。

  这般张扬的字实在是不多,虽然也有可能是酒喝多了,自然就豪放了,可一心想将各样顾昀都收藏一份在心里头的长庚也就没计较他义父又喝多了这件事,甚是欣喜将信折好藏进荷包里了。

  正巧,能远远望他一眼。长庚托顾昀派在留给他的小亲信带路,说想去北大营外围附近走走。

  原本长庚四处奔波忙于政事,途径西北商道时听闻顾昀现就在此处,实在是惦记的厉害,打算偷偷望一眼北大营。结果却被顾昀安排在他身边那个小亲信误会成要去见顾昀,直接就领进了北大营。

  进就进吧,长庚解释一通后刚准备提脚走人,却不知听见谁嘴碎说了一句大帅也真是运气不好才让炸了,都是那沙匪狡猾。

  这一听见可不得了,长庚的心当场也跟着炸了好一通火树银花。好不容易等长庚稳定好了心神,那小亲信又被长庚喊了回去。

  对,我想见见他。长庚在心里把这句话反复念了几遍,终于下定了决心,“还劳烦小兄弟带路了。”

  顾昀大概打死都想不到,他自己安排出去看着长庚的亲信,反过头带着长庚过来狠狠坑了他自己一把。

  那亲信带着长庚一路直达了顾昀的帅帐前,他可知道顾昀有多惦记长庚的事情,急急忙忙先跑进去打算通报了这事。结果刚一进去,小亲信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冲了个结实,心里一咯噔,大帅这是又受了重伤?

  小亲信一时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咬咬牙把顾昀拖醒来,往他手心里写字。顾昀迷迷糊糊的,前几字没太感觉出来,就辨认出雁王来了这四字。

  “别让他进来,就说我醉酒,还在睡。”顾昀打算先糊弄一阵算一阵,反正长庚没进来见他是个什么模样,拖到他想出来借口,还不是一样能糊弄过去。

  “麻烦小兄弟了,不过我还是想进去看看他。”长庚端着那张儒雅的笑脸,客客气气的将小亲信哄到一边,自己直接掀了门帘便进去。

  长庚一进门也是一股子热气来迎接他,他缓了片刻过去直接过去床边捉住顾昀的手腕便开始号脉。顾昀原本想谁进来了,等了一会儿惨遭不客气的对待,立马就知道是谁了。

  长庚没理他,他细细看着顾昀身上的缠着的绷带,一探顾昀的脉象便知他又是受了重伤。亏得自己前一刻还满心欢喜的……

  “疼吗?”长庚轻声问过后见顾昀没有反应,便用手顺平顾昀的手,在他手心里又写了一遍,动作慢而轻缓,顾昀莫名觉得长庚在发抖。

  “看着你我就不疼了,真的。”顾昀现在看不清东西,只能模模糊糊见到眼前的光被什么遮住,判断这是长庚正站在他的面前。

  “是...你不疼,我疼!我疼死了!我真的是恨不得你这一身的伤全在我身上!我...顾子熹...我真是..我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长庚喊得有些歇斯底里,甚至有了哭腔,顾昀这下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为他受伤心疼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怕掉出眼泪会让自己笑他长不大,或又是什么其他的让他坚持不肯在自己面前落泪的长庚

  顾昀往里躺了些,给长庚留了半张床出来,他看不清长庚的表情,因此心虚的厉害,只得搜肠刮肚的想法子把他的小祖宗哄好了。

  “只躺一会儿,全当是给你、给我,一个放松的空闲。”顾昀去拉他,长庚低低叹息,解了狐裘和外衫躺上了顾昀的床。当真是硬的厉害,长庚担心顾昀睡这硬板床影响恢复,将顾昀捞进怀中,顾昀的半个身子压着他也不觉得沉,倒是终于踏实了许多。

  正当顾昀以为这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打算闭眼安心睡一觉时,长庚却不那么老实的给他做人肉床垫。

  “义父,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你要是觉得累了、痛了,告诉我,好吗?”这话是长庚贴着顾昀耳朵边说的,气热乎乎的喷在耳旁,让顾昀这半聋想听不见也难。

  既然听见了,顾昀觉得自己就应该有点回应才对。可又不能就这么搪塞过去,不然这小王八蛋又缠着闹着没完没了。

  催不出来些情人耳鬓厮磨间的趣话,顾昀掂量着现在的时机长庚估计也不听,只好将心中原本所想的话道出来。

  虽然长庚没能得到他想要的许诺,但让顾昀这块铁心吐了点真东西出来,这已让他欣喜若狂了。

  略过这个话题不说,长庚眨眨眼睛,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告知他的小义父该如何照顾自己。

  事无巨细,长庚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念叨一遍,只能着重挑着顾昀平时不注意的说,顾昀听着心里头欢喜,就是都贴着他耳朵根说,搞得他余火大有烧起来的势头。

  顾昀以前也没少听人絮叨自己的事情,但别人一絮叨顾昀就觉得无比心烦,若是沈易絮叨他,那简直是烦的恨不得当场把沈易的嘴缝上好落个清净。

  长庚抱着顾昀的手猝然紧缩,可在听见顾昀闷闷哼了一声后减轻了力道,却依旧不愿放开。